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視覺沖擊力

之前看完廣州的藝術三聯展,從里面出來時胸口悶得慌,的的確確有嚴重的嘔吐感,如果硬要我總結評價,恕我凡夫俗子,牛嚼牡丹,全部感受只是那些"藝術家"們在挑戰大家的極限,我幻想到展覽墻夾層里暗處蜷縮著的“藝術家”們,淫笑著晃動著手里或是血肉模糊的內臟,或是一把形狀各異蛆蟲滋生的生殖器,在眾人不留神的時候無聲地拋到鑲框的潔白畫布上。
暗暗念叨著:
“給你們一群光屁股!”
“加點排泄物調調味”
"不刺激?再給你們一攤內臟。“
“還要?那就來點發霉的性器官”
然而墻外燈光下群眾如狼似虎,津津有味,偶爾一個無知可悲者(我)不識時務晦氣了一聲:"這就是藝術?惡心死了!” 眾人聞聲回頭,以最最藐視的眼神丟出一句:“這叫視覺沖擊力,你懂個屁!”

2009年2月5日 星期四

何去何從

關于自己往后人生何去何從一事,大部分人從小學的時候已經定向,而那時候是未經推敲琢磨,按最理想模式去擬定。大多數人的定向線是呈放射狀,最起碼我是這樣。雖然懵懂中我意識到將來那條線會朝著繪畫藝術那點進發,縱使不接連也偏差不遠。但我還是會對這個那個行業想入非非,并且都有時段性,少則兩個月,最多也就一年半載,想過當士兵,想過當狙擊手,想過當拳擊運動員,想過當獸醫,想過當馬術師等等···之后是時間推移使頭腦逐漸降溫,開始學會結合自身分析。
直到現在,的確那條線不偏不倚 順其自然地落在了原定那一點上,我欣然接受,至于身邊的人常常念叨,靠繪畫生活連肚子也填不飽的。順應大眾要求,我進了設計分院,為的是保住自己的飯碗。
但現在越想越覺得“設計”這玩意嚴重背離自己的原則以及自己的生活態度。
我討厭人,但設計是為人服務的,我討厭現代科技,但設計和現代科技相生相棲。我討厭和社會發生多余關系,但設計師就必須每時每刻和社會保持密切聯系。我晚上工作絕對不能超過11點,而設計這行業是不把你折騰到晚上三四點絕不罷休的。諸如此類,所以我決定在泥足深陷前盡早脫身。
最近發現,我喜歡木頭,也有條件成為一個出色的木匠,我喜歡烹調,也有能力成為一名出類拔萃的廚子。何樂而不為?

2009年2月4日 星期三

傳奇式人物

川,是我20年冥冥歲月里難得一見的傳奇式人物,大概以后的日子里還會遇上不同類型的傳奇式人物,但川所到達的高度無人有幸望其項背。
記得第一次見到,是在中山大學,靡的畢業典禮上。記得中午聚餐時第一次見到靡的男友,身材細長條條,下午拍集體照時又冒出一個靡的男友來,那時心里暗樂,靡,真有你的。
至于后來怎和這個叫川的人熟絡上的,暫且不談。
川,天生命好得了副蠻有深度的長相,

2009年1月25日 星期日

bad news & good news

2OO8 bad news :
1被記曠課處分 2 心愛的兔子去世 3好朋友林輝英年早逝 4墜馬骨折 5和心儀多年的人告白慘遭難堪 6年尾媽媽病了 7一個姐姐的男朋友破產了 8另一個姐姐的男朋友得精神病了 9養了11年的八哥死了。10 出國旅行回程天氣問題在中東逗留了一整天。
2008 good news :
1被記的是警告處分能撤銷 2兔子不用再忍受廣州難熬的酷暑 3好友不用面對畢業就業的困難 4墜馬幸好沒摔死 折的也幸好不是頭骨 5 ··· 6媽媽如今正在好轉 7 人還在,沒至于到想不通自殺的地步 8精神病尚輕未至于被硬性關進精神病院 9 死時沒什么痛苦 10 機場給我一個人一間豪華總統套房和一只烤雞。
2009 Bad news : 我寫這篇的時候有點醉 偷喝了我爸的花雕!

2009年1月24日 星期六

見其生,不忍見其死?

昨日,噩耗。我家八哥就木。事發地點卻不是我家。
此鳥是我四年級夏買的,距今相隔逾十載,有言人之一年鳥之八載,八哥80高齡.可謂享進天年,壽終正寢,本應無憾矣,確因父親一句見其生,不忍見其死,不求甚解,名典濫用,以致八哥臨終前數月流落他家,抑郁寡終,罪過罪過。
待人待物之道,慎始善終!

2009年1月9日 星期五

海龟与土鳖

我最喜欢小白这篇极具讽刺意味的短篇

个人是十分讨厌海归的,我认为‘海归’就是在外国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回来当龟的,说白了就是一出口转内销,是因为质量不合格才被遣送回国的。
可是中国人的风俗习惯就在于;知道自己穿的不好,却懂的嘲笑比他穿的更不好的人。从太平洋漂流过来的海龟更是如此,仗着自己曾成功登陆过异国海岸,便看不起把它孵化出来的沙滩。别忘了,你们的壳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刻着 Made in CHINA,只是你们的龟头看不见罢了。外国人可是瞧得一清二楚。所以,请不要动不动的在中国句子里加英文,英文不是方糖,加进去你说话也甜不了多少。
更不必仰人鼻息的嘲笑中国人,你们曾是一奶同胞,他们的生活习惯所作所为你也都干过,出国又不是出车祸,不能假装失忆,如果你实在记不得,那让我这个土鳖提醒你:你也曾经是王八蛋。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寵物論

有个女孩,叫畢玉白,不知為什么,在刚进入大學的前几天,或许是出于相互欣赏的原因,我們成了知己,欣賞她同是泼辣不服输的性格,以及文學造詣和共同的世界觀人生觀,况且还共同有上憤世嫉俗的这点儿小毛病,因此便有了交集,但不一样的是同是20上下,她只喜欢年紀和父親相去不多的男人,而我,却总是情系比自己年紀還小的男生,她说同年的男生太幼稚,一如寵物,却不自知。我多多少少在对男人的看法上比她肤浅上许多,从额头至下巴处于一条精致的曲线便足以让我一周神魂颠倒大叹造物之神化,时间一过如梦初醒自嘲肤浅幼稚得透頂, 人和人是各取所需的,我的需求也是单纯的可笑,只要对方映入眼帘之际顺眼便是入围标准,巧夺天工固然是好,底线是最起码和谐。至于什么内涵修养造化成就背景等一概是在此之后。肤浅也罢,恶俗也罢。
今天小白突然有了新领悟,不知是受打击了还是怎样,告诉我“其实到最后,我们才是宠物,男人有自己的圈子,如果你和他的圈子里的人都熟悉,那么他们只当你是交际花,调节气氛用的,很残酷,但这是事实,他们不会认真的。” 人总爱给你我他 某类相似事物冠以代号,我不知道我是否淪為某人的宠物。或者曾经是某人之宠物,又或者某人是我的宠物,不得而知。我和小白说啊“被宠过也是值得庆幸的啊”起码证明还有被宠的价值。
总而言之,养宠物 ,玩物丧志,被当宠物,有损自尊。去他大爷的宠物论。